合作的歌詞,以<大地>最引人注目,他以回憶的手法,帶出中國近年的變遷,詞中藉連串的隱喻,如(開放的路上)、(高掛的臉上)來暗指近年社會與政治的發展及變化,並用(是青春少年時,迫不得以的話別)、(昨日異鄉那門前,唏噓感慨一年年,但日出日落永沒變遷)來帶出面對時間流逝,景物已變的感慨,鮮明的影像,如史詩般動人,也因此而彌補了音韻的瑕疵。
在夏韶聲<說不出未來>專輯裡<歲月無聲>是劉卓輝將他的控訴延伸到現實問題的出色作品之一,他用(千杯酒已喝下去都不醉,何況秋風秋雨)道出心中的蒼涼,(迫不得以唱下去的歌裡,還有多少心碎?可否不要往後再倒退)寫出生命的歌闕裡,面對消失無息的的歲月,那種無力回望的惆悵。
由這兩首詞,已可看出劉卓輝善用蒼涼直接的筆觸,來描繪他對社會與生活的觀照。在<未來主人翁>中他用(電腦怪獸)、(童年伴我的風箏)等比較輕鬆的筆法,來凸顯歌詞的主題 - 時代的進步,使得童真提早消失,但他能將現實批判、政治、社會問題融入人生進而入詞,而不顯做作與樣板,卻在在顯示出他的功力與獨特的感性。
他對愛情疑惑的觀點,是其情詞探討的主題之一,如他為「民間傳奇」寫的
< 矛盾愛情 >
就道出(愛應淡薄,還是應深刻徹底?)、(究竟要分開還是忍耐?)這個難以理清的話題。與批判現實社會的作品一樣,他較出色的情詞,依然瀰漫著沉鬱無奈的悲涼調子,如<情人>、<為了你為了我>…等等。
在他進入流行歌壇的遊戲規則後,他仍能寫出筆法、音韻愈趨圓融且大量受歡迎卻不太煽情的歌詞,如為黎明填的<我來自北京>、<我的親愛>…中他將困擾、忐忑、畏懼到最後仍愛你,這種流行歌詞的模式,以流暢的遣詞,圓熟地將組合詞套用於上,雖然生命力不及以往他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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